陆奥迫不及待,根本没有矜持,次日,一到时间把苏顾堵在走廊。
苏顾说:“我知道。”
陆奥坐在床边,苏顾单膝跪地求婚,然后把誓约之戒套进她的左手无名指,没有太多可圈可点的地方。想一想,陆奥吻了吻戒指,然后忘情把苏顾扑倒,大白天的自然不会做什么,但什么也不做显然也不可能,当陆奥走出房间时,俏脸微红、鬓发散乱,不知道算不算。
“骚蹄子得到戒指了?”
“二十太太。”
公审大会是一个,平时两个人的表现又是一个,在镇守府里面,只要明眼人都知道,陆奥成为婚舰没有一点问题,所以她成为没有引起什么风波、议论。最多是起哄那么一下,还因为陆奥根本不会害羞,相反得意洋洋,起哄几句不了了之。
倒是调侃苏顾的人较多。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陆奥骚蹄子、榨汁机,提督你注意保重身体。”
“来来来,大家来打赌竞猜,提督明天几点钟起床?能不能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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