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那原本生长着右耳的部位,滴落出了一滴滴形同岩浆的血液。
他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强弩之末了,虚弱的他甚至于连刚刚的熔岩巨人的形态都无法保持下来了。只能够勉强的驱动着自己的熔岩之力,抵抗着那无穷无尽的黄沙侵袭而已。
“道谢就不用了,或者如果你真的想说谢谢的话,那么能不能够请你告诉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出去呢?”现如今的青年早已然并非是五年前的那个对于他而言弱小不堪的中将了。
就比如此刻,类似与五年前的招式五年前的时候,他能够强硬无比的依靠着自己的大力飞踢一脚破墙而过。
五年后的今天,他居然连脱离战场这种往日里自己觉得最为简单的事情,都觉得变得无比棘手。
“拖!”赤犬闷声应了一句。
说到底他现如今的感觉可是比起黄猿他来的更加郁闷,能力被完完全全的克制就算了。到了最后被人救了出来,结果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至少曾经他在面对无法对抗的强敌时,所擅长的溶洞之术,此刻已经是彻底的失效了。
除非他想要自己活生生的淹死他自己。
直到了这一刻之后,赤犬的他的眼底才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他那所谓的先发制人,不过是人家故意给他设下的圈套,早在最开始的时候,青年他就已经准备把战场设置在海面上,好让他无处可逃。
真的是屈辱啊!被人从无数的角度彻底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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