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他可不相信,在沙鳄鱼那个擅长阴谋诡计,阴狠狡诈的男人手下做事的会有几个是好鸟。特别是刚刚这个家伙还特意那么大声的叫喊出声。
深恐别人听不到,他在反对那个海贼头目,对那些手持火器的人下达无差别射击命令一般。
那刻意到了极点的声调,直接是让我们的炎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对于这个男人的举动,唯一出现在少年脑海里的一个词便就只有‘夺权’。
作秀,也要有一个限度好吗?你可以去作秀,这是你的自由,不过也请你看看场合吧!。当然了纵然知晓这个人在作秀,但是那些刚刚和他战做一团的海贼假若是能够活着回去,也必然会对他心存感激。
毕竟没有人愿意,跟在一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将自己属下的命,拿来当做成功垫脚石的男人手下干活。
相较起来,这些海贼想必更加喜欢的应该还是像他这样的人,嗯。只要他可以把自己作秀的举动,规范到日常!
嗯,虽然说现在,已经没有可能了。
浑身浴血的狼人将手里的战斧那冰冷森寒的斧刃贴到了,那个男人的脸颊之上。
冰冷刺骨的斧刃,伴随着流淌在其上的温热血液,这一冷一热的触感。
直接让这个差点被爆蛋了的男人,浑身猛地一颤,继而下体部位传出了一阵腥臊的骚臭味。
一打眼往他的下体一撇,少年的眼眸里面不屑之色愈加浓烈。这个男人好歹也算是个二把手吧!刚刚被他一吓居然就直接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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