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是这么想着的,不过这个唤做黄猿的男人手头上的动作却也是丝毫不慢,抖手间便悍然是依靠着武装色的防御力,硬生生的隔开了那森冷的阴寒冻气。
挥舞起那,由纯粹光粒子构筑而成的长剑。
狠狠的一剑斩在呢一层包裹在厚厚寒冰之下的沙墙之上。
溅起了一片的沙尘与冰屑。
在黄猿的大力劈砍之下,其手中的光剑。堪称是一路披荆斩棘,锐曲直进的一路,劈杀开了,无数层恺恺的沙壁。前后不过区区两三秒的光景,黄猿他甚至于都好似可以感受到,在自己光剑前方沙壁上所散发而出的阵阵灼浪。
不过他知道这是一种错觉,同那个男人交手过不止一次的他很清楚,那人的火焰或许会有温度,但是却绝对不会达到令他就算是在武装色的包裹下依旧有些焦灼之感的地步。
他之所以会有这种错觉,那只是因为其心底,对于那种只要已经触碰,就会刻骨铭心的锥心之火那种由衷的畏惧。
以及一阵阵,浓烈无比的不安。
“喂喂喂,开什么玩笑啊!你们两个家伙,是准备让我一个人冲锋向前吗?”一剑爆斩狠狠的劈砍在了,那厚厚的沙壁上而后,黄猿急退了开来。
面露不愉之色。
搞什么?一个岩浆人,一个冻冻人。在面对敌人寒气的攻击下难道说还要多久的处理时间吗?居然让他一个人顶在了那种恐怖怪物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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