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把纸往怀里一揣,眼神烁烁地看凌均,“你老实告诉我,那晚你和雪女做什么了?”
“没有雪女。”凌均没来由地心虚,好在他早就练出了克制自己的能力,并不在言语上表露分毫。
燕行把怀里的纸摸出来在他眼前抖一遍,满脸写着三个字“我不信”。
“你没遇见雪女,你让我日进斗金的手下去城外林子里给你堆雪娃娃?”
秦励在街上转了半天,非常苦恼。
他答应给荇儿买一车花炮,可明天就是除夕了。又大又好样式新颖的花炮早就被各府买去了,剩下的全是哄小孩子的。
他可不想用那些东西糊弄荇儿。
东市西市都跑遍了,没有一家有能看上眼的。秦励骑在马上,耷拉着脑袋,浑然不觉自己吸引了多大的注意力。
时值年关,不少人家放松了对女孩的管束,是以这两日不少女孩子能出门在街上多转转。秦励生就一副好样貌,前几年还被人拿来说笑过。但这两年他在军中渐有威信,且他又是将军之子,军中敢拿样貌和他开玩笑的人是没有了。
军中没有,不代表京城没有。
他常年不在京城,就算回家也很少像今天这样在街上乱转。可今天他已经在这里转了一早上,原本匆匆一面觉得他惊艳的人,多看几次后忽然发现,这位公子不仅惊艳,还很耐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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