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打她只为惩戒,是那牙婆自己滥用伤身的药物,才丢了命。
一个牙婆死了,皇上亲口解释,便没再掀起什么风浪。
可今日,凌均再想那件事,觉出不对,“二姑姑贵为嫡公主,需要亲自打杀一个牙婆来发泄悲痛?”
就算打杀,也是打救不活驸马的御医,才更符合当时情况。
“这件事,你前前后后查了十遍了吧?”凌均忽然问燕行。
燕行点头,“从大伯一家失踪后,我把所有相关的人筛了有十遍。”
凌均嗯了声,“三年,十遍,该找的人早就找遍了吧。”
怎么这个王氏会被遗漏?
燕行知道他在说什么,垂头丧气,“这个王氏从年轻时候就和钱氏互相不对付,常常抢对方生意。当年初查,王氏听到钱氏死了只差没当场摆酒庆贺。底下人因此疏漏了。”
当时太年轻了,在衡楼两年多,燕行已经知道新的道理——最了解一个人隐秘之事的人,未必是家人朋友,还可能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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