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秦姑娘的仪态,在京中贵女里只会是佼佼者。
鹤晖侧目看向嬷嬷,教导嬷嬷的神情愈发柔和。
远处小小的人影走到路尽头返身回来,步态端庄而不失盈盈之态,她面上带了淡淡的笑,款款朝嬷嬷和鹤晖走来。
嬷嬷有一瞬间的晃神,她依稀看见少年时候的盛安公主。
那个刚从北地进京的嫡公主,在先皇的注视中,用无可挑剔的仪态,在那些看不起她的人脸上,重重落下一巴掌。
秦荇在嬷嬷面前一步外站定,仍笑着,她问,“嬷嬷,荇儿走的可还行?”
“姑娘款款轻盈,亭亭玉立。先前是奴婢不敬,还请姑娘恕罪。”嬷嬷的话发自内心。
秦荇往前半步,微微仰头,“魏嬷嬷对荇儿严格,是为荇儿好。荇儿焉能不知?从明日起,还要劳烦嬷嬷指点荇儿。”
“老奴一定倾尽全力!”魏嬷嬷有些激动。
临出宫前,其他人还幸灾乐祸说公主收了个不讲规矩的野丫头,自己这趟差事怕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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