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琬把她的小手往自己手心里攥了攥,笑里完全没有平日的骄纵,温柔直到眼底,“不记得才对呢。那时候,你才三岁,小小的一点点,在城外净慈寺后院一个人哭。燕然那天给我买了酥糖,刚拿出来就见到了你,我那日便没吃上。”
净慈寺,酥糖
秦荇脑海中忽就浮现出一幕画面。
她不是不记得。
相反,她记得很清楚。
三岁那年,娘亲走后的不久,爹匆匆回来又去了边关。大哥带自己来寺里祭拜娘亲,结果自己走丢了。
是一个很好看的叔叔和一个带了帷帽的夫人把自己送回大殿,找到了大哥。
是公主和燕然驸马吗!
秦荇惊得不知如何是好,愣了好一会,忽然想起什么,把自小就戴着的香囊接下来。
拆开,递到凌琬手上。
“是不是这酥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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