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确实是高安亲自从相府拿走的,一路没离过手。可从高安告知相爷这件事,到去取名单,这中间还有几乎一天时间。
“那名单,是我在衡楼买的。”凌琬坦白。
衡楼经营各路消息的事,秦荇前世听凌均说过,那并不算什么绝对机密的事情。衡楼明面上代送书信等,暗中则买卖高门大户秘辛等。可以说,有能力去衡楼买消息的人,都能知道衡楼这生意的事情。
这些生意,历朝历代都有人做,只是衡楼做得大些而已。
秦荇只是难以置信,衡楼竟连皇族的消息都敢卖!
衡楼要是因此获罪,那阿衡哥哥是否会受牵连?
秦荇忽然想起,自己知道阿衡是衡楼的人后,就没问过他是做什么的。
凌琬的声音又把秦荇从沉思中叫醒,“皇兄不必动怒。衡楼经营什么生意,皇兄比我清楚。他们不敢也没那个本事把手伸到皇兄御案上。
这次不过是从相爷府上拿了张染了墨迹的纸而已。琬琬想,有这次教训,相爷下次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皇上蹙眉叹气,“下次不可这般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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