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信你!”秦励在沙场磨炼这些年,意志坚定,不是随便两句话就能糊弄得了的。
这人怎么好说歹说就是不听呢!
凌均忽然笑了,“你只能信我。”
话毕,手上用力,他与秦荇两人消失在顶楼的密道中。
秦励急急在看似为整块木板的墙上摸了一遍,没有发现。
他娘的!秦励暗骂。
说不过自己就玩阴的!道貌岸然的东西!
他说的对,只能信他了。
秦励迅速打量四周,扯下一间雅间的布帘把灯包起来挂在身前。
说起来,这归云灯实在没有那盏冰灯华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