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心了。”凌琬自己斟了杯茶,自饮自酌自说自话。
以前很少和这位盛气凌人的姑姑接触,今日对坐,反有种不同的感觉。
凌均毫不扭捏地给自己也斟了杯茶,啜了两口,便用平常的语气和凌琬说话,“姑姑近来可好,除夕宫宴,侄儿身子弱便没去,也没能给姑姑请安。”
“宫宴甚是无聊,不去也罢。”凌琬状若随意,眼睛却在打量凌均。
端王长子身子弱需要休养,本是皇上亲自允了的事,她以为他说这话不过是客套。
但眼下看来,自己对面坐着的孩子并非传言中那么虚弱不堪,倒是目光清亮,举止从容,在自己面前也毫不露怯。
倒是个真诚不过的孩子。
凌琬再一仔细打量,心里就来气了。
看看这孩子,通身上下没有任何值钱的装饰,就连衣料也素朴非常,若不是举止气派谈吐优雅,自己绝不会认为这是自己凌家的堂堂嫡子。
端王府是做什么吃的,就给嫡子,哦不,嫡长子穿这些?
想到这里,凌琬忽然开口,似乎不经意地问,“方才带你上楼的人可有说我的马车停好了吗?我那马可是皇兄钦赐的,若委屈了我可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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