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凌均,从未吃过衡楼的冬瓜盅,此时竟认认真真把一盅鲜蔬虾仁等吃完才停箸。
凌琬看他拿出方帕擦手,开始后悔自己以前没有多注意这个侄子,她低声对鹤楚说,“我瞧这小子和励哥儿倒是像,在我面前毫不作伪。”
凌均眉眼带笑,“姑姑在说什么?侄儿听父亲说,姑姑年后要将秦府的千金接去公主府?”
凌琬点头,“确有此事。秦威将军征战在外,幼女尚小。那孩子合我眼缘,我便对皇兄提了提。你若是有空,也常去我那里坐坐。”
凌均恩声应下,状若无意地提起来,“说来也是巧,侄儿静养的那处宅子,和秦府挨着。秦家兄妹,和我有数面之缘。”
“哦?”凌琬来了兴趣,她倒是不知自己这个侄儿和秦府做了邻居。
凌均正襟危坐,摆出长篇大论的架势,“秦家兄妹为人率真有趣,很不同其他人。不过今早我出来时,看见御医进了秦府,倒是不知秦府谁生了病……”
“御医进府?”凌琬骤然打断凌均说话,转头看鹤楚,“这事是你不知,还是我不知?”
凌琬知道自己养秦家的孩子这事招来了不少非议,她向来不在意那些。但自己身边的人若敢因此瞒下荇儿生病的消息,她绝不轻饶。
鹤楚屈膝回话,“公主,此事奴婢不知。想来是……”
“均哥儿,二姑姑有事先行一步。改日邀你去我府上吃茶点。”凌琬急急起身,竟连鹤楚的话也不耐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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