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秦励一刻不离守在妹妹身边,忽然随从何宾进来小声禀报公主来了。秦励一愣,紧绷一早的俊颜有了点松动。
一路跑到前院,自和公主有接触后,秦励是发自内心地感激公主,是以行礼也愈发恭敬,“秦励见过公主!”
凌琬脚步放缓,询问情况。
秦励摇头叹气,“昨晚睡前,荇儿拉着爹的衣角,醒来怀里只剩件衣服……”
“我阿爹当年,也是这么骗人的。”凌琬轻叹口气,想起往昔。
秦荇醒来后身边只剩爹爹一件衣服,她忽就想起前世大哥战亡后,头顶的天整日整日只有惨淡的灰白色。她那时觉得世上不会有更难过的日子了,可未及一月,南疆八百里加急,秦帅战亡。她才真真切切知道什么叫做,命运只会比你想象得更艰难。
一个月内父兄俱失,秦荇没哭。
她站在灵前,被众人痛斥冷心无情,一滴泪也没有。
直到今天,醒来看见空荡荡的屋子,身边是爹爹的外袍。衣角被自己攥了整晚皱成一团怎么也不能抚平,就像此刻的心。
所有隐忍在这刻悉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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