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起来吃了药,用过饭,便奔去侧门找阿衡。
她府里没有专门教人烧菜的书,阿衡那里书多,想来肯定有。
凌均在书架上找了一遍,遗憾摇头,“荇儿,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书。”
“没有就不要了,反正请师父来家里教我也一样。”秦荇捧着白瓷杯,不知怎的,她觉得阿衡这里的瓷杯有种甜甜的香气。
林良此刻隐在屋顶上,底下情形看得清楚。
公子和秦家姑娘的来往渐密,难道真要查公主府?
可那样的话,衡楼的规矩该如何避过去?燕行不知,他却是由衡楼培养出来的,衡楼规矩中唯有一条,不许做损害二公主府之事。
是上一任衡楼主人留下的规矩。
奈何这几日为松茸之事费尽心力,信道送消息很快,送东西却要慢些。眼下半数时间已经过去,松茸还未行至一半路,他有些担心,便来禀报一声。
进门就听见屋里有女子说话声,奈何停下脚从房上过去,悄悄摸到林良身边。
“林哥,这谁?”奈何和林良并排坐下,随即看到秦荇手里的杯子,简直难以置信,“那不是公子自己的……甜瓷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