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晖对秦荇屈膝行礼,立刻去拿药了。
秦荇整个人都沉浸在后悔中,但更多的,是自责。
醉香丸此物她是知道的,但前世她从未问过一句,醉香丸到底用途为何。
公主对她倾心倾力,她却没有付出应有的关心。生活了七年,连公主有旧疾也不知。
“韩大人,请问我能做些什么。”秦荇不断告诉自己,现下最重要的事让公主赶快醒来,其他的以后再想。
韩大人点点头,“还真有一事非姑娘做不可。”
公主郁结于心,现在发烧昏睡不醒,原本应由医女用蘸了药水的帕子给公主擦拭身体降温,可鹤楚几人做不了决定,因为公主曾说过哪怕她昏过去了,也不许别人碰她。
对此以前皇上都没法子,每次都让皇后身边的宫女亲自伺候,可即便是皇后娘娘的面子,公主还是把那两个宫女责罚之后逐出了宫。
若换了旁人,怕早就被打杀。
鹤楚也是因为这个才叫来了秦荇。她瞧出公主对秦姑娘非同一般,心想哪怕公主醒来发火,看在秦姑娘的面上,不至于要打杀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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