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楚摇头,“奴婢一直在,公主只是方才喊了一声驸马爷的名字,并没说什么。”
那就好。凌琬松了口气。
鹤楚则敛去眼中诧异,秦姑娘给公主拭身,公主竟一句也没问。
看来世间万般事,都是造化。
秦荇双手撑在下巴上,上下眼皮直打架。
公主醒了一会又睡下了,她便到凉亭来醒神,哪怕风寒彻骨,她还是困意重重。
秦励把两位上了年纪的御医送回去又折返回来,从夜幕中穿行而来,站在她面前,有些疲惫却仍露出笑脸,“荇儿,鹤楚姐姐收拾了客房,困了就去歇息,这里有我。”
或许公主不缺人照顾,但他和妹妹,都不会因此就放心离开。
秦荇实在坚持不住了,趴在石桌上,怏怏点头,“好,我等会就去。”
夜深寒气重,秦励绕到她身侧,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往石桌上垫了个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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