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打心底里希望从前那个盛气凌人真性情的公主再活过来。
秦荇快忍不住了。
打从进了丽阳宫,应贵妃的话便没停过。
和想象中骄矜疏离的宠妃不同,应贵妃实在可说得上是秦荇认知中的极端。秦荇本打算应付几句了事,却没想到自己连说话的机会也无。
而且来来去去,她话里无非两个意思。
“女孩儿家,是要娇生惯养才行。我在家中时,虽逢战乱,爹娘还是认认真真请了四名老师分别教导学问,书画,乐理和绣工。”应贵妃葱白似的手指点到秦荇眼前两寸处,又堪堪收回去。
这般语气神态,就差直接点在秦荇头上直说“女孩子请师父是有讲究的,你这样的,该请些女先生才对”。
应贵妃说完这些,往软榻上歪了歪。
秦荇以为她说完了,却见她微微整理云鬓后又道,“女孩儿家请朝中能臣做老师的不是没有,盛安未嫁前便跟温海学了几年。但盛安身份到底不同本宫这里的虾仁可还不错呢,爱吃便多吃些!”
话在寒暄,意思秦荇再清楚不过——凌琬是公主,她跟随名师学出一副骄纵的性子来没什么。你爹不过是个三品都不到的小将军,你跟了周允学,学出脾气来却没有身份倚仗,那是不相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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