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挺直脊背端坐身子,凌菽也拿杯啜茶,似乎方才没说什么。
他们越是这副不吝模样,凌琬便越想说教,“菽儿我问你,你那好先生教你知道牙婆进府要收车马钱,那必定也告诉你了不同府邸车马钱不同?我这府上车马钱一趟五两,你告诉我,你外祖父府上这钱又是多少?”
不同府邸车马钱不同,这个容易想到。
可六皇子外祖府上,不就是许相家中?
凌菽又啜了口茶。
舅舅整天绷着脸,见他便要考校学问,他都不愿去外祖家了,哪知道这个?
凌琬得意勾唇,就知道你们只会在这里瞎聊!
“行了,让人过来吧。”凌琬吩咐。
牙婆满脸堆笑,她带来的人分为两排在凌琬面前站定。
前一排身量低,是和秦荇年纪相仿的女孩子们。后一排身量已成,有几个已挽了发髻,分明是已成亲的妇人。
凌琬扫了一眼,便不再看,只问牙婆,“可有懂医会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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