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正襟危坐,抬手指了指自己,不紧不慢道,“六皇子喜欢公主,而公主喜欢我。若有居心不轨之人想找六皇子办什么事,可他不直接找六皇子说,而要来找我。先让我求了公主,然后公主去找六皇子你……这样想来,很是可怕呢!我往往是,瑞香求我两句什么事,我就答应的。”
那岂不是说,想找六皇子办事,只需找秦府丫环瑞香就行?
若真如此,天下将成什么样子!
这番话说得夸张了,但理是这个理。凌琬闭目养神,凌菽陷入深思。
秦荇暗暗下决心,她的身份一辈子也不可能比公主高,但她的能力可以不断成长,她就算帮不上公主,也决不能成为公主的软肋。
就比如前世她的亲事……
当时她没多想,可现在却清楚知道,端王府高门大户,多少勋贵人家都求不进去,可皇上偏偏赐婚给自己和凌均。若说其中没有公主在使力,她绝不信。
安平侯府,应家。
贵妇们在老夫人的正房说话,秦荇被领到花厅来和年龄相仿的姑娘们玩耍。
说是玩耍,大部分人都过了玩耍的年纪。公主在正房被两位郡王妃请安绊住了脚,秦荇带了鹤留和瑞香两人,到花厅时,里间小姑娘们已经三三两两聚作一团。
秦荇略略扫了一遍,没有她认识的,她也不想掺和到小孩子的所谓闺中密友圈里,便找了靠次间角落位置闲闲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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