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次赴宴,瑞香发愁已有两天。以前姑娘出门赴宴都是她挑衣裳,可自从在公主府里见识到鹤楚几人挑衣裳的规矩和眼头,瑞香就很不自信。加上魏嬷嬷也回了宫,她连请教的人都没有。
一早起来做完手边事,瑞香继续给秦荇绣一只便鞋,坐在廊下就开始发愁。秦荇在屋里看见了也只当不知道她为何发愁。
“姑娘可是不重视这次宴会?”霜晴留在秦荇桌边伺候笔墨,趁机问她。秦荇摇头,把与卫帅家的关系说给霜晴听。进府后霜晴知道秦荇身上有余毒未解,但今天才知道那是为救锦绣县主。
霜晴听完有些懂了,“我跟姑娘的时间还短,却也看得出来姑娘并非对衣裳首饰过分关心的人。瑞香姐姐是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
“便让她绕吧,她就喜欢这些。”秦荇笑道,瑞香是最传统的那种女子,性格细腻待人真诚,尤其在侍奉自己的衣食住行方面,瑞香更是恨不能样样精细事事完美。
俩人说完这几句话没多久,外边就传来瑞香惊诧的声音,“拜见六皇子,六皇子”
听声音,不等瑞香行完礼,凌菽就朝屋里来了。
秦荇忙放下笔去迎。
凌菽满脸的焦急,“荇儿,可算是见到你了。我来你府里两次,门人都说你不在。”
秦荇闻言只是笑,她是去阿衡哥哥那里了,回来才听门人说六皇子来过。起身亲手斟了茶,而后问,“六皇子找我可是有什么急事?”
“急!”凌菽倒不客气,一口喝下去半杯,嗓子舒服了才细说给秦荇听,“你同二姑姑到底怎么了?”刚说到二姑姑几个字,秦荇脸上的笑就敛去,换上委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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