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现在守在这里的暗卫有几个,是个什么心情?
上下眼皮重的抬不起来,秦荇要揉,被一只微凉的手制止了。
随即有凉凉的药膏味道传来,有人在给她上药。她以为是大哥,便乖乖地任他动作,那药抹完片刻功夫,她睁眼起身。
“阿衡!”面前给自己抹药的不是大哥,秦荇蓦地想起哭晕前发生了什么。
她不好意思地低头,心里既有对前世阿衡的愧疚,还有现在的羞愧。自从重新醒来,她都哭晕了好几次了。这身体太差了,她要好好锻炼才行!
秦励见她醒来立刻上前,挤走阿衡坐在床边,“荇儿,可舒服些了?方才怎么”怎么就对着阿衡一个外人哭成那个样子?
不过这话还真不好问,阿衡就在身后站着呢。
秦荇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嗫喏道,“爹爹在南疆,是不是也会受伤?是不是会流比阿衡还多的血?”
秦励松了口气,原来是想爹爹了。
“傻荇儿,不会的,那些黎骨人不是爹的对手。”秦励端起药碗送到她嘴边,“该吃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