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均和他对视,燕行对了没一会就败下阵来,不甘心地问,“我那财神表哥也不能说吗?好好好,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找你是因为有事儿,大事。”
在自家哭不够,还跑到阿衡那里哭了一场,秦荇回家越想越觉得难为情。
阿衡受伤了,她去本来应该关心阿衡是否寻医问药了,可她却什么忙也没帮,只是添完乱就回来了。
直到睡完午觉起来,她还是放不下这事。
“不行!”秦荇蹭地坐起来,“瑞香,我要出门。”
前世遇到什么事她就逃避,现在在阿衡那里添了乱什么也没做就回来了,岂不是和从前一样!
瑞香端了水给她净面,然后才把那身海棠色袄裙给她穿上。
穿好后散开乌发重新梳理,只总了一个丫髻,外边就传来说话声。
“励兄客气了。”
声音语气都是阿衡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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