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上等不上等没什么干系,数量多才实用。
凌菽边慨叹女孩子心细,边虚心请教,“荇儿妹妹,你从何得知老师惯用何种墨?”
“我只是遣人去衡楼书斋定了卖的最好的那种。”秦荇答得很随意。
可真正的原因,却在心里翻腾起来。
周允怕火以及他对笔墨纸砚吃穿用度毫无要求,街市上时兴什么他就用什么这都是凌均告诉自己的。
那时候要是回家迟了,凌均睡前便不看书,而是斜靠在床边和她闲聊。他说得多,她听得多。
从皇宫趣事说到市井习俗,悠闲且有耐心。她长居内宅,这也不懂那也不知,总问出好笑的话来。
笑过了,事情便记得格外清楚些。
周允在还烟气弥漫的内室摸索了会,伸手给过来两本书,“拿回去看,看完找我考试。”
秦荇应声接过,却没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