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实站在病床外半步给东山王说话。
进屋这一会众人开始习惯浓重的药味,东山王缠绵病榻,但凌实凌聪两个到底知道为人子的本分,是以屋里除了药味外其他倒是干净整洁。
许知游上前给老王爷行礼,一张苍老的面孔出现在眼前——老农般黑褐色的面孔因为病重失去生机,皱纹一条条耷拉在额间眼角和下巴两边,嘴唇薄而干瘪要不是认识,谁敢相信这是一位王爷而不是田间农夫?
下意识地,许知游扭头看身边的凌欢,她半跪在床边,上半身前倾,努力想凑近东山王。她的面庞光洁白皙,明眸红唇,和榻上老人宛若两个世界的人。
行将就木的老人和貌美青春的少女,许知游很想把这一幕讲给百官听一听。
人间至情大爱,不正如眼前这般,长者慈,幼女孝吗?
许知游轻轻叫了两声老王爷,东山王并没动静。
他让开最近的位置,凌欢膝行上前,把自己青葱般的纤手贴上老东山王的脸颊,声音哽咽,“祖父,笑娘来了,你还好吗?”
床上的老人眼皮微微颤动。
立刻有仆从回禀说王爷吃了药后一般睡得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