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完毕,又等了很久也不见秦荇上来,凌琬没了耐心,复又捧书睡觉去了。睡着前嘴里还在念叨着这个小白眼狼,才一阵子没在一块,来见她竟然这么磨磨蹭蹭的。
凌琬不知道的是,秦荇正呼哧呼哧往山上爬呢。上山路有两条,一条是绕山修的平坦大路,马车可以缓缓而上,另一条则是直通寺门的台阶。秦荇让车夫先上山,自己则选择从台阶走上去。
瑞香和珍娘霜晴三个全都跟着,挨个劝她改乘马车从大路上山。这山别看不高,真爬上去也得一个多时辰,到时候一身汗还得梳洗沐浴,见公主的时间本就不多,这样下去等见到天就该黑了。
却都被秦荇坚定拒绝了。她说,“我方才在京城做了纨绔不讲理的事情,若到了佛前还是偷懒耍滑,佛祖会怪罪于我的。”
自她重新活过来,她就在心里做过打算。无论在外做出什么纨绔蛮横的样子,她都要求自己,定要事事无愧于心才行。
等到庙中,除去被汗浸透的衣衫,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水里,四肢百骸都舒展通透了。
凌琬听说秦荇是为了诚心事佛才自己走上来,虽没说什么,但鹤楚几人瞧着她脸色却是好了不知多少。
“公主!公主你可想我呀?”秦荇靸着绣鞋就跑了过来,头发也随意披在肩上,发尾还有些湿。
凌琬放下手里佛经,抬眼打量眼前这个和“端庄娴雅”半点不沾边的毛丫头,嘴上说着嗔责的话,“你这副样子,当初跟嬷嬷学的规矩呢!”
“在此地要什么规矩,公主你用饭了吗?”秦荇眼光直往四周瞟去,惹得鹤楚几人一阵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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