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燕行,燕行就来了。
他把一个厚厚的本子放在桌上,疲惫不堪地把自己瘫在圈椅里,“全审出来了。”
既是从燕行口中说出来的,不需要特意问便知道是燕然当初暴病身亡的事情。
凌均刚翻过一页,许释也来了,他向来是眼中带笑的,今天表情却格外阴郁。许释带了一张纸,薄薄的,和燕行带来的厚本比起来实在有些微不足道。
凌均却先接过那张纸看了眼,只是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冷。
对纸上内容,凌均无词可评价,沉默了很久,他对燕行轻声开口,“二姑姑果然是冤枉的。”
秦荇和古勤聊了两个多时辰,从晋地风物聊到古家兄弟姐妹们,聊到小时候吃过午饭,古勤起身告辞,再一次解释说他爹是因为约了旧友实在难以脱身。等过几日他们去城外周允的别院看望她。
秦荇欣喜应了,亲自送古勤出府。
该告辞的人都告辞了,该整理的东西都整理好了。秦荇斜靠在榻上,手里心里俱是空落落。
现在做些什么吧,她提不起兴趣。不做什么吧,她全部心思都在明日要走这桩事上,心情愈发不好。
就这样怏怏躺了小半日,珍娘和瑞香变着法在她旁边说闲话,秦荇忽然骨碌爬起来,打断俩人,“你们刚才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