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
秦荇伸手从碟子里捏了一只,张嘴咬下去,浓鲜汤汁香气四溢,她含混不清地笑笑,“白菜猪肉的!”
她从拿包子到咬下去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她都说出来是什么馅了凌均的包子还悬在半空,秦荇有些迟疑,“阿衡哥哥,你不喜欢这馅儿吗?”
阿衡哥哥没答她,一口吃了那只包子。
这举动要远胜过用言语来回答了,秦荇心满意足地低下头继续喝粥,连声称赞棠白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两人对面而坐,各自安静地吃饭,谁也不说话,却毫不觉得氛围别扭。直到碗见底,腹中温饱满足,秦荇觉得心情比昨日好了不少。
“阿衡哥哥,我有件事很难过。”秦荇轻车熟路爬到书房那张软榻上,卷了本书册,一条腿搭在榻边晃荡,语气是真忧愁。
她把温家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良久,听见阿衡哥哥问她,“他们的事情,你为什么难过?”
“凌欢姐姐就像我亲姐姐一般!”秦荇蹭地坐起来和阿衡对峙,满脸的“我以为你向来讲理没想到你也这般自私”的表情。
凌均无奈笑笑,好声解释,“我是说,你为什么不是生气而是难过?”
这件事里凌欢其实没受到什么实质伤害,最多是伤了心。面对自作聪明伤害了凌欢的温如谨,秦荇应该很生气才对。可她好像对温如谨没太多火气,只是对这件事非常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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