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房,凌欢撞上一张莫名其妙的脸,铃儿似乎在生气?
“夫人,您还没洗脸呢,怎么能把大夫叫到府里来?”铃儿站在水盆边,手里捧了帕子,很是不忿。
凌欢迟钝地哦了声,“我忘了。”她也不知道怎么,竟就忘了自己没洗脸的事情。
院里另一个性子直爽的丫环叫小泉,听见铃儿这么说话,当即气不打一处来,“铃儿你这说的什么话?夫人要热水洗脸,你足足去了一刻半钟,把大夫从医馆请过来还只要一刻钟呢!你竟也质问起夫人了么!”
自从大夫告诉自己腹中有孕了后,凌欢心情便格外平和,大夫说,不要生一些闲气,心宽宽的,对孩子好。
“不过是些小事,你们也别计较了。”凌欢出言劝和两个丫环,她让铃儿把水放下,自己洗就行。
铃儿硬邦邦地甩着胳膊走出去了,小泉忍不住劝凌欢,“还是奴婢伺候夫人洗脸吧。”
“不过是洗脸罢了。”凌欢温柔地笑,自己伸手没入水中。
下一刻刺骨的凉意从水里直窜到指尖,凌欢迅速收回手,水珠溅得到处都是。小泉忙过去探手进水盆里,也冷得收回了手,“夫人快歇着,奴婢去换盆温水来!”
这个铃儿怎么回事,夫人明明吩咐了要热水,她却打了井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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