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是张厚厚的帕子。
凌均把枯藤拿在自己手里,站在那看她,“我忘了让你把手包好,现在包上,不然磨手。”
哦,好呀!
只要是阿衡哥哥说的话,秦荇基本上都会听。她把帕子摊开,左手抓着帕子,右手帮忙把左手包了个严严实实。可紧接着,她呆愣愣看向凌均,吃吃笑起来,“阿衡哥哥,只能包一只手啊,另一只怎么办?”
是哦,凌均蹙眉。
无论她左手给右手包还是右手给左手,总会有一只手包不住。
他扔了枯藤,向她走了一步,“把手抬起来,我来包。”
她听话地把手抬起来并在一起,他从她左手把帕子解下来,绕过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包好,打结,好了!
末了他还问她,“会不会系得太紧了,手疼吗?”
秦荇摇摇头说不疼。
既然包好了,那就继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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