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什么。”凌琬才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感动的人,她就是要秦威也不痛快,凭什么他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让荇儿亲近他?
秦威却没再说话,他感觉得到,公主不开心了,他虽然不知道公主为什么不开心,但他知道,自己这会不说话最好。
于是到起身告辞前,秦威都一直沉默着。
“多谢公主照顾小女,公主若有事用得上秦威,尽管差遣。”秦威不会花言巧语,临告辞这番话是真心实意。
凌琬轻哼一声,只说路上颠簸,要秦荇把软枕垫好,并没理秦威这番尽管差遣的话。
鹤楚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公主这是吃醋呢。可吃醋不管用,女儿是别人的女儿,公主做不出狠心抢别人女儿的事情,就只能这会难受。
“公主。”不忍心看凌琬钻牛角尖,鹤楚开口劝她,“秦威不过在京城住一阵子,哪怕他在,公主也可以叫小主子回来住。”
凌琬闷闷摇头,沉默了好一会后,忽然抬头问鹤楚,“你觉得我那个想法怎么样?”
哪个想法?
鹤楚先是一愣,随即惊愕地瞪大眼睛——她反应过来了,公主是说那个把皇后娘娘吓到无言以对的“不成亲也可以生孩子”的想法吧?
凌琬成过亲,鹤楚却没有,说到这话题她比寻常姑娘坦率些,到底还是有些难为情,“公主,奴婢还以为你那是为了不让皇后娘娘催你成亲,故意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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