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回了回神,正看见凌琬把袖子撸到小臂往上,纤白的手指两边用劲,轻易就撕下了半只鸡翅膀。
秦威咽了咽唾沫,低头闷声吃饭,默默在心里想,他以前只见过军中将士这么吃饭,实在是见识浅,浅薄了。
凌琬看各样神神鬼鬼在身边斗了这么多年,哪怕面上是闲情逸致,浑身也都保持着警惕。
她撕鸡翅那一小会秦威愕然的眼神,她没有直接看过去,也感受到了。
不过只是微微一愣,她就没再多计较——她和荇儿在一起吃饭,一直都这么不掩饰,这是她打小从北地养成的习惯,遮掩容易,改了却难。要真因为这么个小破习惯和秦威计较他刚才那惊愕,那她每天得计较多少事?
秦荇想不出爹来公主府有什么事,也不愿意就此放弃。刚才饭前公主把话题岔开了,汤足饭饱,她还是要把爹背着她悄悄来公主府的事情打听清楚的。
鹤楚鹤晖几个人回答都一样,公主府的墙年久失修,那个角落近来有不少猫猫狗狗跑进来。现在是猫狗,保不准以后就是贼人刺客呢?
修墙当然是找泥瓦匠,但布防就不同了。秦威是看出了公主府守备有漏洞,主动提出来帮忙,以报公主照顾秦荇之恩的。
哦,原来是这样。
秦荇十分了然地让她们各自忙去了,没过两刻钟,秦荇叫了个小宫女“你去让鹤楚姐姐告诉公主,我有事情得去温家找温公子,修墙的事情耽误不得,我就不过去了,改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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