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并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事情,她很头疼,那些书生也太难伺候了。
有些人要扬名,非要在话本子上写上姓甚名谁哪里人士,而有些则对扬名避如蛇蝎,抱着自己写好的原稿就是不撒手,非说秦记会暴露他是谁,那样他就没法活了
好不容易把他们一个个哄好,能安稳坐下来听管事讲怎么写话本子怎么给钱了,又开始闹了。
有的嫌钱少,开始学先前某些仁兄,抱着自己的东西不撒手
这也就算了。
竟然还有嫌钱多的。
譬如窗下这位,正静坐思己过呢。嘴里念念叨叨,什么金银乃身外俗物,我读书人怎可为了二三黄白之物受人摆布之类的话
不过一盏茶功夫,秦荇已经叹了不下十次气,终于,在她准备悄悄从后门溜走的时候,霜晴掀起帘子进来,声音低沉简洁,“温公子到了。”
“荇儿。”温如意一步三回头,显然他对窗下这位也感到好奇。
听秦荇说了经过,温如意抬手打断她继续说下去的意图,蹙眉道,“荇儿,你的意思是,让这个书生跟你签契书,他写什么东西都得给秦记?可是他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