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归奇,那些书生怎么闹都行,嫌钱少可以再商量,不就是加钱?但这位嫌钱多的,上次就写过两本,给各大酒楼歌舞坊送了几本去,就准备明儿一早把那两本书搬出来摆到店前——结果这书生不干了?
他那第三本可才写了一半啊,说不干就不干了?
可这种事不比强抢民女,真把那书生捆起来,他不写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秦荇发愁,温如意不仅发愁,还深觉自己长见识了。
两人面对面把一壶茶从热喝到凉,最后温如意把茶杯往桌上一顿,“这事,急不得。”
秦荇深以为然,当然急不得。
“我去找他聊聊。”温如意喝了口凉茶,撩袍起身。
天色一点点从明亮到晦暗,眼看深沉的夜幕就要落下,鹤楚出声提醒,“公主,该回府了。”
“今儿不回去,就在这住着。”凌琬掀起眼皮看了窗外一眼——没看临街的窗外,看得是衡楼里侧这扇。
鹤楚静默退下,总归这里什么都有,公主要睡这里,清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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