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保护公主府的屏障一夜消失,京中贵妇们纷纷上门——平素不上门是因为公主喜静,不愿应酬,而今公主病了,怎能不上门表表心意。
鹤晖出面拦了几波,收了几箱子名贵药材补品,把来人一一打发回去。可到后来,王爷公主郡王们亲自过来,鹤晖不得已,来请示秦荇。
“小主子,这件事是奴婢们疏忽了。”鹤晖十分自责,因公主在病中,她们依照惯例给宫中报了消息,而后就没再管过。
方才才知道,皇上在宫中发了好大火,免了几位涉及南疆事务的重臣。
南疆与黎骨相安无事多年,这一年来黎骨细作频频挑事,皇上早就有出兵之意,可那些老臣们纷纷主和。今次公主遇险,皇上既有了发火的由头,更是打心底里心疼。
风向变成这样,也难怪众人们纷纷来看公主。一小部分是关切,另一部分,则是表明忠心——借由关心公主来让皇上稍稍息怒。
“圣意如何咱们便不要猜测了,从现在起,若有人上门,你们来叫我,我好茶好水陪着就是。”秦荇在外间与鹤楚鹤晖几个说话,目光时不时转到内殿看公主状态。
公主是病了,是心病。
她都一天没说话了。
秦荇既要时刻留心公主的状态,又隔一会到前殿应酬上门看望的人,到下午已累得全身酸痛。
怪不得公主不愿与这些人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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