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温家热热闹闹给小孙女办了洗三礼,从温家回来,秦励和秦威就该出发了。
他们总是傍晚出发,夜色正浓时,能赶到第一个落脚点。至于寒夜中会听到多少风声,经历多少苦寂,秦荇想,她自己是无从知晓了。
也因为无法亲身知晓父兄受的苦,这份离别苦愈发重。
这回告别简单且快,送别了父兄,秦荇没有多留,让马车去了温家——粉团子般的小温凡,可以让她暂时忘却与父兄分别的愁绪。
“我想到有朝一日,咩咩也会离我而去,就难受得不知该怎么才好。”咩咩是凌欢女儿温凡的小名,因她初生时哭声细小绵软像小羊羔般,便叫了咩咩。
温亭这样刚正至刻板的人,在小孙女面前,也不能免俗,相信贱名好养活。
凌欢知道秦威秦励离开了,竟比秦荇还要感伤。
连着几日,秦荇下了学必定要来温家待上几刻钟才走,幸而顺路。话题从离别转向学堂各种事,凌欢学问比秦荇好,又常能指导她。有时候遇到格外难的题目,凌欢便写下来,待晚上温如谨回家问他。
时间长了,凌欢与温如谨的话多了一句,两句。
从旁看着这些,又伴随着咩咩的奶香气,秦荇生出岁月静好之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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