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白步履匆匆进来,白了秦威一眼,把手里东西呈上,“公主,药已验过。”
凌琬接下来,递给鹤楚,“你亲自把药送去,看她喝下。”鹤楚应诺离开。
秦威隐隐有些明白了。
“秦将军好大的威风,谁都能指责公主,独独你,没这个资格!”鹤白在心里咆哮,尤其是老子!老子才是为了公主出生入死、眼里只有她的安危不顾自己的那个人!老子是最合格的护卫,你,保卫南疆还可以,保护公主这种事
太差劲。
秦威面色惨淡,跪地请罪,“臣代小女谢公主救命之恩。”不管这药能不能救了荇儿,公主对荇儿一片心已是无人能及,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敢打包票就比公主做的好。
只是
“臣仍旧坚持,公主不该以身涉险!”秦威梗着脖子,一副死也不改口的样子。
凌琬气极而笑,虚空踢了一脚,“你出去!”
病好了是种什么感受,秦荇自己的体会其实并不深。
爹和大哥还有公主担心她,是因为害怕这毒会让她丧命,只有她自己知道,上辈子这毒也没让自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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