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励比以前稳重,不会贸然让秦荇骑着就跑,他快一步抢过她手里缰绳,拉着她到了无人的侧巷,亲自上马示范了怎么骑,教了几个遇到紧急情况的应对之策,这才放手让秦荇自己骑。
“往左,往左!”衡楼主楼三楼探出个人头,正对着对面楼外梯子上的人在喊。
马上到元宵节了,衡楼年年办灯会。低处的灯可以一个个挂上去,高处太麻烦,于是就先灯笼串成串,一串串往楼前挂。
今年的灯小巧精致,在白日里就已经红彤彤格外漂亮了。
挂灯是个热闹事,底下围了不少百姓。在对面人的指挥下,伙计费力地把灯串另一端挂在了楼上钉好的铁钩上。
伙计舒了口气,拍拍手准备下梯子。
忽然底下一阵喧哗,人群惊慌的声音传入耳,伙计急忙抬头看,灯串另一头掉了!
这么一串灯足有几十个,别看外边是彩带串成,内里都是结实的铁丝铁环相连,这么砸下来,不光底下围观的人可能受伤,自己肯定会被从梯子带下去,这摔下去,不死也得残了
伙计骤惊之下愣住了,他没抓住机会赶紧下梯子的片刻功夫,那灯串伴着呼啸风声眼看就要抡到跟前
伙计认命地闭上眼,却听见了马蹄声哒哒而过。
那个少年,策马而过的瞬间,抓住那灯串,马儿还在跑,那少年转动胳膊把铁链缠在胳膊上,骏马半分没有减速,那少年生生把灯串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