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现在拿来的是过几日行程安排。
齐地齐公主派使者拜见皇上、同时给诸位皇亲送年礼,现行报信的几人今天已到京城,后续使者队伍浩荡,来京后住行往来都需要人安排。
林良对此很不满:“这些都是管事才做的事情,公子何必亲自看。”
“林良。”凌均翻了两页安排,淡淡提醒林良,“不过是随手就做了的事。这里说齐公主有一故人之女也要来京,却没写是哪位,护卫多少?”
林良答是,这件事他已问过报信那几人了,那几人说这是齐公主特意嘱咐的,至于那位姑娘是谁,公主未说。
“已按照最好的条件准备了,公子不必担心。”林良觉得这都不值一提,一个故人之女,又不是齐公主来,公子何必问。
凌均确也没多问。
流言却从这里悄然而起,传到秦荇耳里,已是齐公主使者团到的当天。再有两天就过年了,京城到处气氛热闹。
良药苦口真是不假,秦荇觉得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有几个贵夫人平素还算与凌琬有些交情,年关下她们上门拜访,秦荇就陪她们坐着。
这些贵妇能和凌琬搭上交情,对凌琬的脾气十分清楚,个个明智地没带孩子来——怕被别人说是带孩子去是为撞运气得公主青眼——于是没过一刻钟秦荇就觉得气氛沉闷,不想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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