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离开之前,他们怎么答应主子的?现在竟要让公主面临这样的处境。
鹤白自裁的心都有了。
凌琬却笑了,“是个有本事的,把银票给他。现在能告诉我,解药怎么取了吗?”
“公主!”鹤白死死拦着,连对视也不想让凌琬和那孩子对视。
现在这孩子可不是什么孩子,他在鹤白眼中无异于地狱的恶煞。
那孩子把衣袖放下去,“这位大哥,你就算拦着,有用吗?”
现在倒是伶牙俐齿了!
鹤白愈发生气,生的还是自己的气。
生气归生气,他不得不承认这孩子说的没错,这孩子要真生出同归于尽的心来,十个他也挡不住药粉洒到空中。
但鹤白脚下没有挪动一分一毫,死死盯着这小破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