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少有别的目的的学堂里，学术氛围格外浓厚。

        尤其别的学堂没有的算学这门。

        秦荇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偏算学和书法画艺还不一样，不能取巧。

        遇到不会的题目，怎么瞪也瞪不出来。

        秦荇快要崩溃了。

        “这位同学，方才夫子那题目，你解出来了吗？”一下学，前后左右的姑娘都满面轻松准备走，秦荇急了，拉着前边纤瘦姑娘的胳膊求教。

        那姑娘垂眼看向她，只是轻轻一眼，就让人莫名心静。

        秦荇是故意拉住她的，但为了套近乎，做出一副惊喜的样子，“是你呀！这题目，你会做吗？”她已然知道，这纤瘦且也不受欢迎的姑娘叫沈素。

        沈素侧身看秦荇手指的方向，秦荇讶异，“你难道没听夫子讲课吗？”

        确实没听。沈素心里念叨了一句，这题目两年前她就做过了，眼看屋里人快走完了，沈素急忙拿书本往外走，“你跟我来，边走边讲。”

        秦荇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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