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皇后瞪大眼睛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与旁人相亲,没你挑的上眼的,心里只有燕然。而今正主回来了,你又不要?莫不是养秦家的孩子养久了,忘了不是自个的了?”
“你别挑拨,荇儿与我,胜似亲生。”凌琬也有些乏了,学许皇后模样,靠在软枕上,话锋一转,“今天找你,是说件正经事。”
“比有人巴望你皇兄早日立储还正经吗?”大不敬的话,许皇后张口就来。
凌琬听都听习惯了,这也就是许皇后,换了别人,呵呵。
不过说正经的,凌琬转头看她:“皇嫂,若朝中有人外通敌国,该当如何?”
外通敌国?
这倒真是个正经事。许皇后骨碌坐起来,摇晃凌琬:“有证据了吗?是谁?”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前朝有你哥哥,有那么多大臣,你激动什么。”凌琬斜她,摸着软乎的靠枕心想皇兄近来偏心了,自己府上的软枕似乎没这么舒服,这是什么料子怎么竟没见过?
许皇后悠悠叹气:“你又不是不知,自菽儿出世那些人便这辈子只有一桩事似的,你可知那应果果今儿在宫里说什么?”
应果果是应贵妃娘家时用的乳名,少有人知道,凌琬还知道,皇嫂不是到了气极而笑的程度,不会这么奚落应贵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