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索性将凌琬视作颠覆盛朝的机会。
“而今我帮盛朝审了他们派来的大巫,他们恐要有大动作。琬琬,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前边所有的话,他或冷淡或平静,唯有这句,重重说出来,还要看着她答应,不然便不放心。
凌琬无力地阖眼,对外摆了摆手,“燕公子所言凌琬已尽数知悉,多谢相告,我盛朝必定维护公子安全。公子请先回吧。”
燕然顿了顿,望着她成熟了、稳重了却又与当初无甚分别的模样,弯弯嘴唇,“保重。”
凌均喝了一壶茶后,秦荇也没把作业拿出来。
“对不住,世子,那作业我昨儿叫人给老师送去了,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秦荇撒起谎来一本正经,脸上的歉意怎么看都像真的。
凌均放下茶杯,整好衣摆,“师妹的对不住仨字我收下了,剩下的,你收回去吧。你的用心也是为我师父好,我不会戳穿的。”
话说的这么直白,秦荇倒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改日你上门来,我请你多吃几道点心。”
“去南疆吃也行。”凌均留下这么一句就走了。
秦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几个问题,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南疆?他也要去南疆?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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