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楼传消息的方式千百种,有些只有他和燕然知道。
他在自己手里抓了包什么东西,闭眼,仿佛有什么依凭般,笃定地朝某个方向走下去。
有个人适时出现,低声解释:“这是靠香气寻踪的法子,可公主要是没与燕然一起走呢?”
秦荇看去,是鹤白。他全身多处受伤,却没事人一样,紧盯凌均。
秦荇不忍看,叫他歇着他不肯,秦荇叫霜晴强行给他上了药。
众人跟凌均七拐八拐到一处废弃民宅,一见到这地方,都有种强烈的直觉:就是这里了。
不为其他,这里血腥味太重。
“燕然!”鹤白一脚踹开民宅的门,众人惊呆。
一地躺着的人,不知死活。
屋檐下两人依偎在一起,仿佛不觉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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