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摆手:“那就读书去吧。”
以前哪回见了不是查问功课考校技艺,这回这么容易就让自己走了?
凌菽摸不着头脑。
他是打偏殿进来的,现在从正门出去,好几双眼睛盯着。
有唯一嫡皇子这身份在,寻常眼睛也就只敢看看,只有一个人敢来问。
“六弟果然有本事,进了父皇寝殿。”凌璋笑呵呵上前来,“父皇怎样了?可好些?”
凌菽看看这个二哥,虽然心里清楚二哥以后必然是要和自己争一争的,但这应该是君子之争。
就坦诚告诉他:“父皇无碍,二哥不必担心。”
这是再诚实不过的大实话了,听到别有用心的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意思。
平素高高在上威严雍容的贵妃娘娘,在自己母亲面前,平时深埋心里的苦恼忧愁尽数表露出来。
老夫人一一听了,不紧不慢道:“你父亲,不便进来。我做娘的心疼女儿,可到底眼光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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