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均叹气:“公主是想保护秦家,保护那个傻姑娘么?”
得,被看穿了。
凌琬摸着肚皮,“我与你师父一生能有那些缘分,临了有个孩子,已十分知足。现在秦励那孩子为阖家平安,宁愿自毁前程回京做个散漫公子。
荇儿跟着我,我若生了孩子,旁人因此轻待她,以后夫家因此冷落她该如何是好......你别笑我,以前我断不会想这些,可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脑子里忍不住冒出这些念头来。今儿励哥儿回京,我才算是彻底明白,不做点什么,我这心难安呐。”
凌均话语简短:“二姑姑吩咐的,侄儿尽心去办。”
“你可悠着点描,既得让旁人信,又得不让你爹那个老顽固听不惯,不然他啰嗦我我可受不住。”凌琬说起端王就连连撇嘴。
凌均失笑,没想到这个谁都怕她的皇姑姑,克星竟是自己那个板起脸来六亲不认的爹。
秦荇在廊下认真削萝卜皮,忽有人挡住了光,秦荇抬头:“做什么?”
“这会了还有萝卜?”却不想男人问的是这句话。
现在在她眼里,少年勤勉的凌均早就消失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皮囊,她都感觉得到眼前就是那个心思如深潭般不可测的世子爷凌均。
她答:“庄子送来的,至于什么时候有什么,我其实不大清楚。”
“周先生听了这番话,怕是要气晕。”凌均蹲下来,和她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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