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态举止还和往常一样,来找自己也是因为要办花宴,他娘名下有几笔大生意,正好可提供花宴要用的物件。
“花宴最重要就是细节要做好,以前家里也给公主府送过东西,娘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你,听了消息当时就叫人准备上了。”温如意把清单打开放在秦荇面前。
秦荇细看,防蚊虫的绡纱,搭凉棚用的竹竿,熏香......温夫人做生意真是一把好手。
不过,绡纱这个东西,秦荇为难地点了点:“这个,公主府有家用惯了的,鹤晖姐姐特意说过,这家的生意不能改,其余都好。”
温如意露出疑惑神色,但到底没问为什么。
就算他问了,秦荇也不知道。
不过说起绡纱,秦荇送走温如意后,特意又去找鹤晖。鹤晖听明来由,重重地嗨了一声,“是我失职,未看出小主子好奇此事。小主子有所不知,公主年轻时候曾有一朋友,家在江南。后那朋友因病离世,家中衰微,靠给大户人家织纱过活,公主便悄悄帮了他们。现下十数年过去,那家已成大户,但仍不忘本,绡纱做的尤其好,便也继续在那里买了。”
内里竟还有这种故事,秦荇更加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家,能和公主这样投缘,十数年没有被公主挑出刺反而愈发信重的人家,肯定不一般。
回到屋里,把花宴要准备的一应事情再检点一遍,秦荇坐下歇息,愣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事,轻叹口气,叫霜晴,“你去衡楼,帮我问个事。”
她对霜晴耳语一番,霜晴诧异出门。
衡楼人比从前少,但商铺却都照旧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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