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钧顺理成章的跟着步少夫回到了步府,步少夫一路都没有和雅钧说一个字。
“这是你的房间。”步少夫推开他房间对面的一间客房,这是他和雅钧说的第一句话,而且还是冷冷的一句话,不掺杂任何的感情。
步少夫正要离开,雅钧伸手拉住了他,开口说道:“今天谢谢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何救我?难道真的和你今天当着他们的面说的一样吗?”
步少夫没有转身,迟疑了大约一分钟,这才开口回答道:“你可以不必把那些话放在心里,安心的住在我这儿。从明天开始,我教你种植外面的草药。”
雅钧愣愣的看着步少夫离去的背影,难道救自己回来就是为了做下人?雅钧不解的自言自语说了一句,随后开始整理自己的房间。留在这里是雅钧目前最好的选择,因为她在步少夫的双眼里没有看到淫秽,有的只是悲伤和思念。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雅钧整天跟着步少夫学习,除了睡觉不在一起,另外任何时间都在一起。最让步少夫没想到的,就是雅钧不会做饭,虽然步少夫有很多不满,但他从来都没有埋怨,一日三餐也都是他自己解决。
步少夫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暗地里还是很关心雅钧的,不但给雅钧做了高贵的衣服,每日三餐都保持在两道菜,而且搭配的都是很好,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雅钧做一些甜品。
唯一让步少夫发火的一次,就是雅钧不顾他的警告,私自靠近那颗天麻草,而且还用手触摸了那些枝叶。结果被步少夫看到,一顿严厉的训斥后,第二天还将那株草挖走,从此雅钧再也没有看到那株草。
雅钧问了很多那株草的来意,都被步少夫用沉默回避,但是步少夫对待病人可是不一样,前来看病的贫民他都是笑脸相迎,而且还会和对方说很多话,雅钧都看见好几次了。
经过上次的事件后,前来看病的人以为雅钧已经嫁给了步少夫,都恭敬的称呼雅钧为夫人。每当这个时候,步少夫总是沉默,不作任何解释,雅钧解释的嘴唇都磨破了,可是那些人下次还会称呼雅钧为夫人,久而久之雅钧也懒得解释了。
一天夜里,雅钧睡不着在院中闲逛,后院的凉亭中,步少夫一身白衣坐在那里看着月亮。在他的对面,还摆放着空碟子和酒杯,步少夫正不停的往口中倒下酒水。
“这是为我准备的吗?你怎么不叫我?”伴随着雅钧甜美的声音,雅钧坐在了步少夫对面,刚拿起面前的酒杯,就传来步少夫的怒斥:“给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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