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少夫每天的痛苦喊叫声也一天比一天小,有时甚至全天都不发出任何声音,一日三餐都是慕容月香这位长老亲自喂食。现在的慕容月香没有一点长老的架子,更像是步少夫的贤妻。
“雅钧,少夫还要多久才会没事?”步少夫最近总是无精打采,每次吃完饭都会双眼无神,然后昏睡过去。慕容月香将雅钧拉到外面,这才小声问道。
“应该快了,具体的时间我也说不准,看他现在的样子,就算现在把他放了,我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再次染指上那种毒素。”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吸食他的人神魂颠倒,忘我的不管任何事物和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慕容月香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世上会有让这种让人丧失了理智的东西存在。
雅钧也不知道该怎样和慕容月香解释,只好将自己略知的罂粟所具备的特征说了出来,“步少夫吸食的是天麻草,是止痛的圣药,但此草的香气能使人迷离,而且长时间接触的话,就会对此草有依赖性,最后就会完全离不开此物。”
慕容月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对草药的认知就是个白痴,虽然雅钧说的很明白,但慕容月香还是没有全部弄清楚。不过,能够把一个正常人折磨不人不鬼的,明显就是一个祸害。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几天,步少夫现在已经明显能够控制自己了,而且也没有再出现对天麻草依赖的现象。雅钧和慕容月香商量了一下,这才将步少夫放开,全身已经出现深深淤痕的步少夫有气无力的活动了一下身子,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你们不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已经没事了。”步少夫站起来活动着身子,在二人有些警惕的眼神下整理一下衣服,随后露出厌恶的神情。
步少夫被捆绑了一个多月,全身的衣服都没有换洗过,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远远的都会闻到难闻的气味,在步少夫路过二女时,二女同时捂住了鼻子。
“我去梳洗一下,雅钧,晚上准备一些好吃的,我要谢谢慕容长老。”步少夫转身快速向自己房间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