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益竺纤怎么可能给他逃脱的机会,眨眼间,将挡住自己的侍卫斩杀后,再次向司马卓飘去,一路上留下道道血光,遍地都是元婴期修炼者的尸体。
此时的司马卓明知身后有恶风袭来,可是他没有转头的勇气,司马卓也是出窍前期的修炼者,可让他感受到那道白光身上的气息后,第一个念头就是逃命,甚至连一战的想法都未曾出现过。
“留下吧!”冷冷的声音从司马卓身后传来,原本还在向前奔跑的身体,瞬间向反方向飞去,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夹带着司马卓痛哭的喊叫。
益竺纤没做停留,直接冲到司马卓身边,单手掐住司马主的脖子,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命令你的人退出去!”益竺纤冰冷的声音将周围的空气都冰冻起来,司马卓打了个冷战,颤抖着双手挥了挥手。
雅钧已经杀人杀的手都麻了,要不是益竺纤制住了司马卓,她自己都不知道能挺多久,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漫天的血腥味,让人有种作呕的感觉。
益竺纤提着司马卓来到屋内,铁牛暴呵一声,直接将几千斤重的石台搬了起来,没走一步地面都会传来颤抖,铁牛一直搬着石台来到门口,堵在了空空的门洞处。
益竺纤甩手将司马卓丢在角落,雅钧翻手将收纳镯里的铁夹拿了出来,铁牛用力将铁夹穿过司马卓的锁骨,至此之中司马卓都没有动一下,更没有吼叫出声。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更不敢有任何动作,成为了案板上的鲜肉,等待着前来宰割的人。
雅钧和益竺纤分别向齐天宝和欧塞走去,确定齐天宝没有生命危险后,雅钧来到益竺纤身边,安慰的拍了拍她肩膀,柔声道:“这就是你的情劫,命里有的终归有,命里无的莫强求。”
“少主,我现在的心思很乱,怎么说,他也是因为我才弄成这样,这个人情简直太大了,我该怎么偿还给他?”益竺纤双眼有些红润的看着欧塞的尸体,从认识这个男人到现在,最多就说过五句话,前不久的事让益竺纤很烦感,感觉欧塞太过浮夸,表达对自己的情谊都是儿戏。可今天欧塞的所做,让她对这个男人重新有了认知。
“我们只需坚持一天就行,我相信,慕容祥他们明天傍晚就能赶到。”雅钧来到窗边,通过缝隙向外扫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这个屋子。
雅钧的人马正在赶来的路上,司马卓留守在屯兵城的强者,也在赶来的路上,没有接到司马卓的明确指示,府外的人员也不敢向外透露此事,更不敢让皇族知道,司马卓被抓的消息。
现在的大陆很微妙,已经是腹背受敌的皇族很敏感,要是这个时候知道了司马卓被抓的消息,轩辕哲肯定会连想到别的,没准还会想到司马卓会背叛,这样不但会毁了司马卓,更会毁了他们这些跟随司马卓的人。
“现在他是我们最好的保护伞,等我们的援军到了,再决定怎么处置他。”雅钧指了指墙角的司马卓,双肩的鲜血,已经湿透胸前的衣物,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此时的司马卓面色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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