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雅钧出城后再来禀报。”拓跋郡侯起身向屋外走去,雅钧现在是备受瞩目之人,这次她来到自己掌管的城池,说不定在暗中带来了不少人关注,这些人既然是雅钧招惹来的,就只有雅钧离开那些人才会离开。那些人离开,才不会发现自己拓跋一族背地里正在酝酿的谋反之举。
“少爷,我们在这里已经盯了十天,可雅钧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拓跋府,和前几次完全不一样,这又能说明别的问题吗?”拓跋府对面的酒楼中,长孙谦双眼满是血丝的盯着拓跋府门前。
“快看少爷,雅钧她们出来了。”长孙谦的随从伸手指着拓跋府门前,声音带着少许的兴奋和激动。
长孙谦一点反应都没有,双眼一眨不眨的还是盯着那个方位,一直目送着雅钧离开后,才起身道:“我们该离开了。”
“去哪里少爷?”
“直接去皇城,没看见雅钧她们一路走向东门吗,从东门出去是直接通往皇城的城门。”在雅钧刚刚出城不久,拓跋郡侯带着人马从北门而出,一路向巫门而去。
为了不引起怀疑,雅钧并没有让凤姑跟随,反正他们拓跋一族也会去皇城,早晚都会见面的,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少主,我对凤姑的事情还有些匪夷所思。”益竺纤将整天缠在身边的廖事通推到一边,来到雅钧身边小声说道。
“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只要记住凤姑犹如福伯的存在就好。要是没有凤姑的话,就没有我雅钧的今天。”
“那她为何会在少主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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